蕴惊奇:“真的吗?这么高,你有办法爬上去?”
裴策:“等我俩长出翅膀,就能飞出去了”
沈礼蕴:……
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心开这样的玩笑。
沈礼蕴气闷地寻了快岩石坐下来,支着下巴苦恼。
裴策看岩洞内找不到出口,不由把视线投向了那潭水。
沈礼蕴有些害怕:“你不会是想,这水通向外界,所以要通过地底游出去吧?!别说我不会凫水憋气,而且我们谁也拿不准这水通向哪里,万一……万一就跟你说的那样,永远就被困在地底下了……”
她说着,打了个寒颤。
仿佛周围都变得阴森森的,她抱紧了自己。
可是下一刻,她的肚子忽然咕噜咕噜响起来。
沈礼蕴有些难为情,摸了摸有些抽抽的胃。
今早出门找裴策出发得匆忙,一口早膳都没吃,现在估计也到了午膳时间。
裴策问:“饿了?”
“没关系,反正我也没胃口。”沈礼蕴说。
“想不想吃鱼?”裴策却问。
不等她回答,裴策说:“我也有些饿了。”
说罢,他便开始动手脱外袍,紧接着,把鞋袜也脱下,卷起裤脚。
沈礼蕴有些不明所以:“你怎么还有心思吃东西?”
裴策一边聚精会神地盯着水里,一面回答:“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办法。”
沈礼蕴蹲在岸上,看裴策捉鱼。
她正要问,裴策有什么办法捉住这些滑不溜秋的玩意儿,就看裴策风驰电掣地两手擒住了一只两个巴掌大的鱼。
“抓住了。”裴策回头,咧唇微微一笑,眼里缀着晶亮的星子,皓齿星眸,英俊非凡。
沈礼蕴心跳漏了一拍,“你,你怎么做到的?”
裴策回到了岸上,“沈伯伯教的。”
沈伯伯,是沈礼蕴的父亲。
裴策摸出了火折子,沈礼蕴看他准备要生火,便要去给他拾干草。
裴策却说:“我来吧,你等着便好。”
沈礼蕴便乖乖坐在原地。
裴策动作熟练,在用易燃的枯草铺在底下,又堆起枯枝,吹着了火折子。
很快,火堆点燃。
他一边用木棍将鱼身贯穿,一边说:
“以前,父亲常与沈伯伯相约野外打猎饮酒,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他们都猎来烤了吃。从七八岁开始,父亲便也把我带在身边。父亲是个书生,不及沈伯伯身手厉害,常常是父亲空手而归,沈伯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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