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幽幽。
“……属下错了。属下只是替爷抱不平,才说了那些以下犯上的话,以后属下再也不说爷和南姝小姐般配这样的话。”
“现在也别说。”
“……”秦伍尝试挽回局面:“爷,属下实在想象不到,少夫人不再是咱们少夫人的场景。其实,少夫人也挺好的,男子汉大丈夫,您就让少夫人一步……”
裴策瞥他一眼:“和离的是我,怎的你比我更难接受的样子?”
秦伍:……
万一少爷少夫人因此和离,他岂不是成了拆人姻缘的罪魁祸首?
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他罪孽深重!
裴策将和离书对折,装进了信封,随后寻了个隐秘的角落放起来。
“这封和离书,暂时派不上用场,等到将来用得上的那天,我会亲手递给她。”
裴策说:“你要没事干,就去祠堂送点吃的吧。别说是我提的,你也别直接给她,她脾气犟,不会吃。你给冬吟,冬吟会想办法劝她。”
秦伍看不透裴策。
说他好似无情,却又处处都是关怀柔情。
“属下这就去送。”他领了任务出了书房。
裴策仍在书房里,看着烛火噼啪作响。
又是一个不眠夜。
他枯坐到清晨。
沈礼蕴这一跪,表面上是把自己的过错给抹平了。
金氏没有再追究她,裴策也没有再与她争吵。
裴府似乎回到了一派祥和的局面,人人相安无事。
只有沈礼蕴本人知道,一切都变了。
金氏把沈礼蕴的晨昏定省全免了,逢小家宴也不再召沈礼蕴到正院用膳,像回避瘟神似的,能不见她,就不见她。府内用度方面,她更是对沈礼蕴不闻不问,权当自己没这个儿媳。
裴策仍宿在东院,但是却不再跟她同床。
而是宿在了东院的暖阁。
沈礼蕴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好好扮演他们的夫妻身份,没有其他欲拒还迎的不舍成分。
对于这样的变化,沈礼蕴倒是没什么感触,她每日做自己的事,一是关注秋汛,二是专心侍奉老夫人,也算乐得清闲自在。
直到有一天,冬吟带来消息:“小姐!我刚才街上回来,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你慢点儿说。”沈礼蕴给她倒了一杯茶水。
冬吟接过,大喝一口:“那云寥师父,带着云家家丁,在东城一出驿站搭了的棚子,给百姓们布施,据说他开了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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