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包药渣。
“这是花匠在东院里的花圃发现的,我一开始,还当是哪个奴才病了,可是到了东院的伙房,看到主人家的药盅里,熬的竟是同一种药。”葛氏端的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沈礼蕴也不想挣扎,她朝金氏跪了下来:“儿媳有错,请婆母责罚。”
金氏恨铁不成钢:
“责罚?我看你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婆母!成婚这许久,你竟敢私下服用避子药,断我儿的血脉,绝裴氏的香火?!”
这罪名很大。
裴策眼神一厉,也在沈礼蕴身旁跪下来:
“娘,此事全是儿子的意思,与她无关。
“是儿子跟礼蕴说,暂时不想要孩子,兴许是儿子的话给了她压力,才导致她出此下策。她是有错,但更大的错在儿子,若要罚,就罚我一个人。”
沈礼蕴没想到,裴策竟会这样帮她寻理由。
他是……在护着她?
可刚刚他在满婆那儿见到她,明明那么生气。
金氏气得身子直哆嗦,眼眶充血发红:
“好哇,好哇,你们一个两个,都来威胁我,都来气我,是巴不得我像你那早去的爹一样早早撒手,这样就没人管你们了,对不对?她这般不贤不孝,心术不正,你偏要将她捧在手心,由着她欺辱长辈,败坏门风!还把你蛊惑得这般荒唐忤逆。我再不教训你们,枉对祖宗!来人,把老爷的家法杖拿上来!”
倪妈妈连忙劝说:“小姐,不可,少爷身上还有伤,这家法杖打下去,会没命的!”
葛氏也劝道:“这避子药是表侄媳自己喝的,也不是别人逼她喝的,她迫害了自己丈夫的子嗣,哪还有让丈夫顶罪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