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秦伍上前,接过了倪妈妈手里的汤碗。
“劳您走一趟。”裴策很客气。
倪妈妈看了眼桌案,一张画了一半的画被反盖过来,放在了最角落。
她状似无意道:“咦?先前一直看少爷在画这幅画,怎的不画了?”
“哦,最近公务忙,搁置了。”裴策看了一眼,不甚在意。
“少爷最近没给那位朋友写信?”倪妈妈问。
“您怎么知道?”裴策诧异。
“之前少爷收到信,到给那位友人回信,心情都很不错,可是近来却是愁容满面,心情郁闷,想必是许久没找那位朋友谈心了。”
“哦?有吗?”
倪妈妈笑笑:“奴家自小看着少爷长大,鲜少见到您有推心置腹的知己好友,在书院的时候,有不少人都想跟少爷您交好,可少爷您都是敷衍过去,您总说这世上没人懂您,所以您和他们说不到一块去。”
倪妈妈说着,目光落到了那幅画上:
“没成想,去到了京城,竟出现了这样的人。能跟少爷这般谈书论字赏画,观点又契合的人,甚至少见,只怕也是个跟少爷一般拥有七窍玲珑心之人。知己难遇,少爷要珍惜这个朋友。况且,对方还是京城的人,就像是一根线,紧紧连着您和京城的关系,您若是想知道京城的消息,那位朋友也能做您的耳目不是?”
裴策略一思索,不予置评,只轻轻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屋外。
沈礼蕴和冬吟刚行至连廊一头。
听到里面的对话,沈礼蕴停住了脚步。
刚才她们就到了,只是看到倪妈妈在里面,沈礼蕴才没有往前走,也没让小厮通报。
当下,沈礼蕴垂了垂眸,转身,原路折返回后院。
“小姐,咱们不去找姑爷了?”冬吟忙转了方向追上去。
“不去了。”
沈礼蕴回想刚才房中倪妈妈和裴策的对话,心沉下来,目光坚冷如冰:
“不是说已经找到了满婆的下落吗?我们马上动身。”
冬吟苦着脸:“您真的要去满婆那儿呀……昨晚之后,我还以为,小姐您改主意了……况且,不一定有孕呢,何必去满婆那儿受苦?您受苦是一回事,要是让夫人和姑爷知道了,家里岂不是要闹翻了天……”
光是一剂避子药,就够她这个做下人的心惊胆战的了。
现在还要出门做这么惊险的事。
沈礼蕴快步穿过回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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