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独过来同她寒暄,这让其他贵女都很眼红。
她还依稀记得,回程的马车上,裴策一直……将她抱在怀里!
为什么对这段记忆有印象,因为她睡得正熟,却总感觉有只手在轻轻抚摸她的脸庞。
从鼻梁,滑到唇畔,再辗转勾勒眉弯。
裴策还隐约说了一句话:“今日宴会上你大出风采,那些人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沈礼蕴想说,哪门子的风采?
是在所有人面前摔了一个大马趴的“风采”吗?
但是太累,裴策的怀抱太舒服,她还往他怀里蹭了蹭,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了过去。
当下醒过来,她还有些发蒙:“什么时辰了?”
“近酉时,回来路上你睡了一觉,现在觉得如何?”裴策将她扶起身,半坐起来。
“脑袋没那么重了,就是还有些晕。”
这时,冬吟端来了两碗汤药:
“厨房送来了醒酒汤,说是今早小姐和姑爷出门,老夫人就提前吩咐厨房备下了,小姐你快喝一碗醒醒酒。”
裴策听到是老夫人备下的,没了戒心,接过一只碗想喂沈礼蕴。
冬吟道:“还是由我来喂小姐把,姑爷你也自己喝一碗,我听说宿醉之后人很难受的。”
裴策端过另一只碗,看着碗里不算澄明的汤色,瞳孔微缩。
想说什么,那边的沈礼蕴已经就着冬吟送到嘴边的药,扒着碗边把一整碗解酒汤喝得精光。
他欲言又止。
心道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仰头,也把自己碗里的汤药也喝光了。
晚间。
裴策躺下后,许久都没有睡着。
今日他也饮了酒,但是那碗醒酒汤效力有些猛,让他清醒异常。
到后来,他感到了一股不寻常的燥热。
很熟悉。
过去许多次,喝了母亲送的汤药,也都是这样的感觉。
裴策起身褪了中衣,还是觉得热。
正犹豫要不要把里衣也给脱了,揪着腰带,内心天人交战,就听到身侧传来沈礼蕴哼哼唧唧的声音。
她原本已经熟睡,这会儿估计是被那“醒酒汤”闹的,在梦里都难受。
裴策探身去看,发现沈礼蕴闭着双眼眉头紧皱,神色痛苦,额前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发丝贴在前额和脸侧,而她身上的衣服更是早就被汗湿一片。
裴策忽然有些后悔,他应该阻止沈礼蕴喝那碗汤药。
他赶紧替沈礼蕴把里衣解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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