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看得远,我还是差得多呀。等过几天开会时,还是我主讲吧?我正好这几天再打一打腹稿,争取到时候能讲得更生动,更深入浅出,让大家都真正听进去。”
顾笙笑着点头,“好啊,也让医馆大家伙儿都学学,回头去镇上和乡里时,再结合实际情况,让镇上和乡里的妇人们都能真正听进去。城里的妇人大多数已经很不容易了,乡里的却只有更不容易的,能让十成人里二三成的生活因此得到改善,都是实实在在的功德。”
又道,“所以回头宣传剖腹产时,也得结合实际。做手术是比请稳婆贵、更比自家在家里生贵,但重新娶一个的聘礼不是更贵?都想生儿子,不想生女儿养女儿,或者女儿不好好养,早早就去了,那将来他们的儿子往哪里娶媳妇去?没有媳妇,又哪来的孙子?”
“这些道理必须得时常挂在嘴边,耳濡目染,再加上官府的介入,时间长了,才能真正起到效果。咱们的安全期避孕在城里的效果总是比乡里好,为什么?不就是乡里许多妇人长期生活清苦,营养不良,信期根本就是乱的吗?”
“我知道这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我只希望,各处的星星之火,终有一天能汇聚到一起,成为燎原大火。所以我愿意一直不停的做,也希望能有更多的人加入进来,只要每天、每年能取得一点点进步,我觉得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