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管,其实已经说了管了。不过也无所谓了,阿诀哥本来也不打算要他们的命,没的脏自己的手。”
曹云舒赞同,“相公本来也不会为他们脏手,他们也配?至于以后,王爷既是亲爹,总不能真让他饿死,但也仅此而已。其他几个都有手有脚有夫家,只要肯自力更生,总饿不死,当然若他们不肯自力更生,那就等死吧,怪不得任何人。”
顾笙又问,“那云舒你上午过去时,那边还乱着吗?”
曹云舒摊手,“谁知道,我才懒得管,直接就去了太妃院里,等忙完了,也是直接就走了。”
“也是,狗咬狗有什么好管的,反正咬死咬伤了哪一方,都是活该……”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曹云舒算着时间怕六六已经醒了,这才先回去了。
余下顾笙逗了昕昕一阵,赶在晚饭前,还让柳芸香把野山参给荣安太妃送了去。
天便黑透了,一夜无话。
第二天上午,封裴诀为怡亲王、曹云舒为怡亲王妃的圣旨到了。
因裴诀不在家,仍在宫里,便是曹云舒带着六六接的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宗室子弟裴诀勤勉克己,忠心可嘉……今特封尔为怡亲王……妻曹氏淑慎温良……特封怡亲王妃,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