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命,竟然给了你卷土重来的机会。本宫要是知道,当初就要了你的命,也就不会给你再一次搅得这个家翻天覆地的机会了!”
顾笙冷笑,“哈,当年一个几岁的孩子,她能懂什么?便是她母亲,也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求一条生路罢了。之后的事,哪一桩哪一件是她能做主,她能决定的?她一个无权无靠的弱女子,又有谁会买她的账?”
“说到底,不都是你自己和你们容家贪心不足,想要家族能出一个太子妃、一个皇后,将来甚至下一代的太子和皇帝身上都能流着你们家的血吗?合着赌赢了都是你们眼光独到,果决智慧,赌输了就是她们母女的错,她们母女就罪该万死?”
“哼,没有你这样算账的,你再怎么怨天尤人,也掩盖不了你心肠歹毒,畜生不如的事实,毕竟畜生也干不出那么歹毒对待自己骨肉的事!”
贱丫头竟敢骂自己‘畜生’?!
兴庆大长公主气疯了,“贱丫头你知道什么,当初要不是你那个贱婢娘……啊……啊……”
忽然满脸痛苦的抓起胸口来,那种濒死的痛苦与绝望也随之又一次体会到了。
容子毓立刻发现了,忙本能的扑了上去,“母亲,您没事儿吧,您别吓我,我……宝儿,我……”
下意识想让顾笙救一救兴庆大长公主,但见她冷着一张脸一动不动,立刻把后面的话都咽下了。
宝儿当初吃了那么多苦,心里的气也憋了那么久,如今她就只是嘴上发泄一下,小小的出一口气而已,他哪来的脸阻拦她,还想她为害她骂她的人一再施救?
“啊……呼……”兴庆大长公主越发痛苦了,只是喘气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都已经困难得要耗尽她全身的力气,眼睛更是模糊到跟彻底失明不差多少了。
顾笙仍是一动不动,只冷冷道:“我刚才就说过,病人切记大的情绪波动,若你非还要往地狱里闯,那也只能活该了。”
容子毓闻言,忙给兴庆大长公主顺起气来,“母亲您千万冷静一点,您不快冷静下来,难受的只会是您自己……您深呼吸几口……命是您自己的,您自己若不爱惜,可谁也帮不了您……对,吸气,呼气……”
又狠心掐了兴庆大长公主的虎口和人中好几下。
总算让她渐渐平静了下来,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哪怕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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