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再来。
如何还不明白守孝于如今官场和科场上的人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尤其裴诀这个处境,就更是守不起这个孝了。
顾笙抿了抿唇,才道:“阿诀哥,我会尽全力的。但有些事的确是天意难违,人力怎么都扭转不了,你还是要早做打算,还得做好最坏的打算,至少到时候不至于措手不及。”
裴诀点头,“嫂子放心,我会早做打算的。是因为嫂子不是外人,我才会说这些。祖母的确如今对我和舒儿不错,但她也同样在意其他人,甚至更在意他们。才会不停从中调停,好让彼此双方不至于更仇恨,将来等她去后,真你吃了我,我吃了你。”
“她是有目的的,我呢,也是这两年的确需要一个长辈,替我规避一些烦人的琐事,再就是不想这个当口守孝我,也一样有目的。所以,我能冷静的未雨绸缪,不会事到临头手忙脚乱的。”
顾笙见他说得倒是理智,但皱着的眉头却显示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她道:“总之阿诀哥也放心,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但不是好像有个什么‘夺情’吗?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