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柔细致。
时间一长,她怎么可能不重新被他打动,不重新交付出真心?
她那十几年,可就只对那么一个男人动过心。
除了他本人对她温柔细致,尽可能陪伴她,物质上更是不用说。
漂亮的衣料首饰都流水价一样的往她屋里送,其他吃的玩的用的,也都不要钱一样的往她屋里堆。
她生来就贫苦,便是早年父母还在时,至多也就一年能做一两身新衣裳,逢年过节能吃好些,再能有对银丁香戴了不得了。
等到父母不在后,日子就更苦了,一家子每天都从早忙到晚,也连顿饱饭都难。
忽然间什么都有了,还都是最好的,源源不断的,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的……叫柳芸香怎能不短暂迷失,不对当时的日子满意?
说到底,那时候的她只是个十几岁,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而已。
因为短暂的迷失与满足了,也能把妾说穿了就是个奴婢,正房夫人坐着,她们只能站着,正房夫人吃饭喝茶,她们得端茶递水,将来有了孩子,也一辈子都不能叫她们一声‘娘’,而只能叫姨娘……的这些痛苦暂时都自欺欺人的忽略了。
幸好,自欺欺人终究有欺不下去那一天。
随着那个孩子的落胎,随着身心那双重的剧痛,柳芸香终于清醒了过来。
原来,妾真的不能算人,只是个玩意儿,跟真正的主子们跟前儿养的阿猫阿狗没什么区别。
所以才会任人宰割,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保不住后还连求个真相的资格都没有。
也是,‘妾’字分开就是‘立女’,不是早就已经在字面上说得明明白白了吗?
原来,与人分享丈夫是一件那么痛苦、那么耻辱的事。
她之前鼻子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才会选择性的闻不见她所谓丈夫——不,她只能叫夫主,正房夫人才能叫丈夫——的男人身上那经常都不一样的脂粉香味儿。
又到底是怎么忍了下来,继续笑面如花,温柔以待的?
柳芸香渐渐冷了心后,便能客观的去观察那时候的襄阳侯的一些言行举止,能客观的看待他的一些行为了。
这才看清楚,原来他对她,其实并没比对他别的女人特别到哪里去。
他也有很多的毛病和坏习惯,后院女人们明里暗里的争风吃醋他也都知道,但他从来没想过要阻止,因为他享受女人们为他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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