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娘家兄嫂也都连夜搬走了,根本找不到人。”
“我想着你娘其实一直不愿做妾的,当初都是她兄嫂逼的她。她在我后院里,也的确不开心……那时候你大伯成亲都七八年了,膝下也只有一个女儿,我也成亲五六年了,膝下却连个女儿都没有。”
“咳,所以,我后院里人一直……不少,连她第一次滑胎,都极有可能不是意外。她得了机会就想离开,也是在所难免,我就又派人找了几个月,实在没找到后,就放弃了。现在想来,你娘她离开时,肯定已经有了身孕,她八成是怕又一次保不住孩子,才会离开的!”
顾笙听明白了。
当年事情的真相,应该就是这样了。
柳芸香是被兄嫂逼迫,才不得已做了襄阳侯妾室的。
谁知道襄阳侯的后院明争暗斗不断,她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却压根儿保不住。
那等她第二次发现有了身孕,女子本弱,为母则刚,当然就要为自己的孩子谋一条生路,不让他又重蹈第一个孩子的覆辙了。
所以她趁襄阳侯不在,求了主母襄阳侯夫人。
那时候襄阳侯夫人应该也恨着柳芸香的,毕竟她能一连两次怀上身孕,便说明了她当时有多得襄阳侯的宠,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襄阳侯夫人当然巴不得能除了眼中钉肉中刺了。
毕竟那时候襄阳侯夫人也料不到,襄阳侯和她居然会一直都没有儿子,嫡的庶的都没有,会沦落到有朝一日求子若渴。
她要是知道柳芸香那时候已经有了身孕,要是能预知未来,肯定哭着求着,也要把柳芸香先留下,至少也等她生下了孩子再说吧?
顾笙想到这里,不由勾唇讽笑。
这叫什么,这就叫报应吧?
顾笙能想明白的,赵晟自然也能想明白,脸色越发的难看了。
若襄阳侯说的是真的,当年他娘到底是怎么熬了过来的?
她的眼泪与痛苦,根本数也数不清吧?!
赵晟冷冷道:“侯爷还真挺会讲故事的,可惜我们夫妇对您后院的事,对您家里的事,通通都不感兴趣。我母亲与您更是八竿子打不着,您说再多也打不着。现在,请您离开,我要读书,我娘子也要忙自己的事了,实在没空再继续听您讲故事。侯爷请吧!”
顿了顿,“以后也请不要再来打扰我们,更不要妄图去打扰我母亲,否则,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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