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引了顾笙一行去安顿。
因容子毓是第一次见,长得又着实出众,不免多看了好几眼。
心里也是直嘀咕,这位老爷也不知跟赵相公他们是什么关系?
长得倒是挺面善,关键还一看就非富即贵……不过掌柜的迎来送往几十年,早就练就了客人不先开口,绝不会多问一个字。
等分好了房间,顾笙与赵晟回房稍事整理后,顾笙刚洗了澡,正晾头发。
唐三夫人就来了。
顾笙只得用异能加快烘干头发,随意编了个辫子,再穿好衣裳,与净房里正洗澡的赵晟打了声招呼,然后去了花厅。
容子毓是长辈,院子又大,便他住了正房,顾笙赵晟与李天青各住了左右厢房,正房的花厅公用。
花厅里,唐三夫人正与容子毓说话,“……说是二伯母本就因三哥你不辞而别生了好大的气,结果还因为你不能进宫为太后哭灵,让皇上给申斥了。二伯母要强了一辈子三哥是知道的,哪怕如今大不如前了,到底总是皇上的长辈,众目睽睽之下,哪受得了这个气?”
“听说还没撑过太后的三七,就已倒下了,再爬不起来。三哥要不还是略休息一两天,便赶着回去吧?二伯母到底那么大年纪的人了,万一……,你可就后悔也迟了。你回去后,也去皇上面前告个罪,再去宗人府的长辈们面前分说一下,省得……家里的处境越发艰难。”
容子毓却仍一脸跟乍然听得兴庆大长公主病了时,如出一辙的淡漠,“母亲当初对宝儿那么狠毒时,怎么没想过今天?她不就是吃定了我不敢怎么样,也狠不下心来,所以有恃无恐吗?”
“这次我偏不回去,我倒要看看,她能病成什么样?她自己一手造成的烂摊子,也自己解决去。等她付出的代价大到自己承受不住,后悔莫及时,自然也就不敢再有恃无恐了!”
唐三夫人还待再说,“可是三哥,万一……”
容子毓已先看见顾笙来了,脸上立刻有了笑容:“宝儿,你来了。”
顾笙点点头,“听见唐三夫人来了,过来瞧瞧。”
又给唐三夫人行礼问好,“好久不见唐三夫人了,您一切都好吧?”
唐三夫人见她一身月白衣裙,正好容子毓也是一袭白色长衫,瞧着便越发的相像,越发的一看就是父女了。
想着不管怎么说,三哥能找回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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