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赵晟脸一下子红了,“咳,掌柜的没骗我。我想着随便买个簪子镯子的,也太没诚意了,且镇上也没什么好东西,所以就从家里挑了块玉,去请镇上银楼的师傅教我做的……笙笙你要是嫌弃,那我就先收着,回头再挑好的给你。”
说着伸手要拿回簪子。
顾笙却已簪到了发间,“这么好看的簪子,我还嫌弃,我傻了不成?我以后天天都要戴着。”
就跟刚才说簪子‘做工粗糙’的人不是她似的。
赵晟明白过来,“笙笙,你不用为了安慰我,就硬夸不好的东西好,我真的回头给你补上好的吧。”
顾笙偏头笑道:“我没硬夸呀,我是真觉得好嘛……刚才是我不知道是你亲手做的,知道了立马就有滤镜了。”
“滤镜是什么?”
“滤镜就是……怎么说呢,对,就是爱屋及乌。只要是自己喜爱的人,他做什么都是对的,他说太阳是方的,我也会说是方的,而不是圆的。所以这簪子当然好看了,全世界都再找不出比这更好看的簪子了。”
“真的?我本来也觉得有点儿拿不出手的,现在让笙笙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簪子怎么看怎么好看了。”
见赵晟眉开眼笑了,顾笙才猛地把他一扑,随即趴到了他身上去,低笑道:“我还以为,你要送别的生日礼物给我,比如,把你自己送给我呢。结果居然不是,真是让我好生失望。”
赵晟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笙笙,咳,我、我想过的,可这不是容老爷在,我怕你没、没那个心情吗?娘也特地问过我,要不要给咱们准备一下,穿了大红喜服,再拜一次天地,然后……”
“然后怎么着?”顾笙继续逗他,还故意往他耳朵里吹气。
赵晟的喉咙就滚动得更快了。
双手却仍老老实实的,“然后我想了一下,还是觉得不该急于一时。阿秀现在成亲,不利于生育,你身体底子比她还差些,年纪也比她还小些,难道就利于生产了?所以我已经想好了,等明年秋闱后再说。你、你好歹再忍一忍,乖啊……”
顾笙见他脸和脖子都红得要烧起来了。
每晚上他们都是同床共枕,于他来说是怎样的煎熬,又怎样煎熬成了习惯,她自然也最清楚。
却仍能忍住不碰她,且还主动把日子定在了秋闱后,就是因为怕她年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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