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晟立刻回抱住了她,“知道自己相公好,就少让他担点儿心、受点儿怕。好了,你快睡吧,我下去陪阿诀了,总觉得他刚才有点儿不大对。”
说完瞧着顾笙去榻上躺下盖好,还给她吹了灯,才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顾笙却没立刻就睡,而是盘腿引导异能在全身都游走了一遍,觉得舒服多了,才再次躺下,很快进入了梦乡里。
等她一觉醒来,天已大亮,船也已明显开动了。
顾笙伸了个懒腰,觉得浑身的疲惫都尽消了。
她正要下榻,赵晟端着个托盘进来了,“笙笙,你已经醒了?我正说要来叫你吃早饭呢。”
顾笙吸了吸鼻子,“好香的牛肉面。我马上洗漱了来吃啊,对了,什么时辰了?啊,都巳时了?那我不是耽误你看书了,你就该早点儿叫醒我嘛。”
赵晟笑道:“一天不看又影响不了什么,该看的该记的,都早刻在脑子里了。你昨晚那么累,本来就该多睡一会儿的。”
顾笙三两下洗漱完,吃了几口面后,才又问赵晟,“下面……怎么样了?没发烧吗?你不是一直都没睡?”
赵晟道:“发了烧的,但钟妈妈一直给他冷敷,又让我和阿诀以烈酒给他擦拭,烧就渐渐退了。天快亮时,我和阿诀都睡了一觉的,笙笙你不必担心。”
顾笙把嘴里的面咽下,点头道:“果然钟妈妈办事再让人放心不过了。她还守着呢?那我待会儿去换她吧,再守下去,她铁打的身体也要受不了。”
赵晟却是道:“她应该不会离开吧,笙笙你不知道,原来她和阿诀都认得病人……”
说着把声音压得仅够彼此听得见,“且病人的身份很尊贵,常人根本不敢想的尊贵。病人竟然是当今皇上的大皇子!阿诀以前见过他几次,还去过阿诀家,所以钟妈妈也见过,主仆俩就是认出了他来,之后才那么着急上心的。”
顾笙满脸的惊讶,“啊?还有这么巧的事,半夜三更随便救个人起来,竟然就是阿诀哥的堂兄……是堂兄吧?既然去过阿诀哥家里,应该血缘不远,不是八竿子打不着吧?”
赵晟低“嗯”了一声,“说是没出五服的堂兄弟。本来阿诀还不打算告诉我的,说他自己也不能十成十确定,毕竟他都离京这么几年了,人都会长变,这世上长得像的人也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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