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海老祖傻了。
他茫然四顾，神识止不住地颤抖！
四周那些强大得令人窒息的神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
以他现在这稀薄的神识，这些可怖神识随便一道，都足以将他碾碎。
一旦动手，撑不过数息。
“小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他急忙喊道，语气已带上了哀求：“我把你放出去，蚌壳里的宝贝全给你，我的所有传承也都给你！只要你放了我，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牧渊神情漠然。
“你说的这些，不用你送，我会自己去取，现在，我要的是你的态度！”
“若你低头认输，我给你个痛快。”
“可若你不愿意，我也不会杀你，但我会让你在永恒的折磨中沉沦，让你每日每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现在，我给你五息的时间考虑，五！”
他闭起眼，开始倒计时。
“小辈，你休要欺人太甚！我好歹也是溟海老祖！是上古大能！”
溟海老祖凄厉怒吼。
“四！”
“三！”
“二！”
牧渊无视他的狂怒，声似催命之鼓，一下一下砸在溟海老祖心上。
溟海老祖目眦欲裂，灵体疯狂颤抖。
他想要去殊死一搏！
但……
他不敢。
四面八方那无数道神识死死锁定着他。
他根本没有丝毫胜算。
一旦动手，等待他的只有无尽的折磨。
既然如此……
不如解脱。
溟海老祖一番剧烈的思想斗争。
最终……
他选择了放弃！
他已不愿再被禁锢，再受折磨。
在煞海神宫的这段时日里，他无时无刻都想着解脱，想着能够重获肉身，再活一世。
只可惜，现实是这般的残酷……
他停止了颤抖，眼神变得空洞。
最终，他化为正常人的大小，缓缓走向牧渊，跪在了他的面前，缓缓闭上眼……
牧渊抬手，按在他额前。
神识开始被牧渊一点点吸收。
然而仅是刹那，溟海老祖突然感觉到了什么。
他猛地抬头。
牧渊的表情竟是十分痛苦，那吸收自己神识的手掌，更是在疯狂地颤抖。
“不对……不对！”溟海老祖颤声道：“你自身的神识如此脆弱稀薄，你……你怎能控制得了那么多强大的神识？”
牧渊剧烈喘息，沙哑道：“我没说那些神识是我控制的。”
“那他们……”
“只是假象而已。”
“什么？”
溟海老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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