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立春哑着嗓子。
前面还有一小段，花墙的距离就结束了。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磕磕绊绊的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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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栩这边遇到的场景一点也不美丽。
她面前的通道两侧，长满了人头。
一颗挨着一颗，从藤蔓里挤出来，闭着眼，呼吸均匀。
男女老少都有，清一色的发量爆棚，无数发丝垂下来，在空气里轻轻晃。
宋栩盯着最近的那颗。
是个老头，嘴角往下耷拉着，像是在做梦吃东西，偶尔吧唧两下嘴。
她放轻脚步，在路中间往前走。
刚走了没几步，想象中的事情果然发生了。
所有的头颅齐刷刷的睁开了眼。
“哟，来人了！”
“女的？活的？”
“有肉味，哈哈！我闻着了！”
“多久没见着活人了？上一个是哪天来着？”
“管他哪天呢，反正不好吃。”
“上回那个瘦得跟猴似的，啃两口就没肉了。”
“这个看着还行。”
“挺漂亮，身段也不错，一会把屁股留给我。”
“你想得美，这次该我吃屁股了，给你脚后跟......”
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吵，有人笑有人骂，嗡嗡嗡，像一万只苍蝇在耳边转。
宋栩皱眉，加快了脚步。
“诶？你走什么呀？”
“别走啊，陪我们说说话。”
“就是，多久没人来了，急什么？”
他们开始喊了起来。
宋栩感觉他们的声音被放大了好几倍，吵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不理咱们，挺傲啊！”
“傲什么傲，不就是个玩家吗。”一个头尖酸刻薄的喊，“我当年当玩家的时候，她还没出生呢。”
“就是，牛什么牛。”另一个附和。
“看她那装备，挺像样，不会是偷的吧？”
“现在的年轻人，什么都干得出来。”
“你快过来让我们吃一口吧，反正你也能复活。”
“我们可都饿了好久了，能不能有点同情心？”
骂声越来越多。
宋栩眼底泛起红丝。
她实在忍不住了，掏出弓箭就射了出去。
箭矢钉进那老太太的额头，然后叮一声弹开了。
没有伤害数字，没有血条，这些头是无敌的。
“哎呦，她还想打我呢，我呸！”老太太的声音拔高了。
“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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