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玩捉迷藏,高兴地点点头,乖乖闭了嘴。
桃娘赶紧穿好衣服,刚系好带子,门就被推开了。
谢临渊走了进来。
他今日没穿那身压抑的墨色长袍,而是换了一件清凉的薄衫,腰间只束了条白玉带,衬得人愈发清隽沉静。
晨光从半开的门扉斜照进来,在他侧脸勾出一道冷白的轮廓。
眉骨高而利落,鼻梁如削,薄唇微抿,看不出喜怒,唯有那双眼睛——
瞳色极深,像砚台里刚研出的墨,幽幽地,落在桃娘身上。
桃娘被那道目光看得往后缩了一下。
狗男人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还让婢女通传?
他以为通传了她就能原谅?
昨天可是说了要诛她九族!
桃娘越想越气,头一撇,懒得看他。
谢临渊一进门就看见一只气鼓鼓的河豚。
女人站在床边,一头青丝还没来得及挽,乌压压地散落在肩后,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白净。
腮帮子微微鼓着,嘴唇抿得紧紧的,一双杏眼既不看他,也不看别处,就直直地盯着床帐上的流苏,仿佛那流苏欠了她八百两银子似的。
晨光斜斜地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连赌气都赌得这样鲜活生动。
他就知道她肯定生气了。
昨天话都没说完,就被赵莽那个没眼力见的打断了!
他本来还挺高兴,桃桃终于主动亲他了……
想到这,男人上前一步:“还生气呢?”
“谁生气了?”
桃娘强作镇定,“你堂堂大齐皇帝,我敢生气吗?”
“还说不敢?”
谢临渊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一脸无辜,“昨天你把本王这儿都咬破了。”
桃娘脑子里“嗡”的一声——
昨天自己好像真的坐在他腿上来着。
不知想到什么,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嘴硬道:“什么昨晚?我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
“不记得了?”
谢临渊挑了挑眉,语气里带了几分玩味,“那本王帮你回忆回忆?”
听到这话,桃娘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不用了,我、我自己想想就行……”
可谢临渊没给她想的机会。
他一步接一步地逼过来,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先一步笼罩了她。
桃娘退无可退,后背已经贴上了床柱无处可逃。
“你、你站住!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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