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
“你看你看，一笑就流口水，是不是也有个会流口水的爹爹啊。”
说完，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捂住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桃娘一眼。
桃娘倒没在意，反而觉得这人说话直来直去，相处起来舒坦。
再说谢临渊那厮可不就是只会流口水？
连一个糖果都不放过！！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桃娘问了问小宝这几日的吃喝拉撒，张玉嫃一一说了，事无巨细，连小宝哪天多拉了一次肚子都记得清清楚楚。
桃娘越听越安心，抱着小宝舍不得撒手。
“你这次跟老王妃出门，可还顺利？”张玉嫃随口问道。
“还好，就是路上赶了些，别的倒没什么。”
“那就好，”
张玉嫃看着她，语气真诚了几分，“你不知道，你走的这几日，小宝晚上总往门口爬，像是等你回来似的。我就想着，当娘的哪能不想孩子，所以方才看见你在窗外，就寻了个由头把你带出来了。”
桃娘听了，鼻子又是一酸，低声道：“谢谢你，玉嫃姐。”
张玉嫃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了：“这就叫上姐了？行，这个妹妹我认了。”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又松快了几分。
小宝在桃娘怀里玩累了，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桃娘轻轻拍着他的背，小家伙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小嘴还微微张着，呼吸均匀。
张玉嫃看了看天色，站起身来：“差不多了，该回去了。要是让那侍卫起疑，下次就不好出来了。”
桃娘虽然舍不得，也知道不能久留。
她小心翼翼地把小宝递过去，张玉嫃接过来，稳稳地抱在怀里。
“你放心，小宝有我呢。”
张玉嫃冲她眨眨眼，“以后想看了，就来澄心院外头转一圈，我有办法带你出来。”
桃娘用力点了点头，心里那点芥蒂，算是彻底放下了。
她目送张玉嫃走远，又转身去看阿姐。
可芙蓉居里空空荡荡，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桌上连杯热茶都没有。
茶壶摸上去是凉的，壶嘴底下甚至结了一层薄薄的灰——像是好几日没人动过。
桃娘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
阿姐不在？
难道是自己在府里闷得慌，一个人出去了？
她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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