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被逼到要脱裤子自证的地步,这本身就是天大的屈辱。
“可以。”
“请陛下自证。”
纪尘笑容更盛。
开玩笑,他是冤枉司马晞的人,他能不知道司马晞有多冤枉吗?
只是皇帝当朝脱裤子,听起来便是有梗啊!
这冤枉人,真是好玩!
“你你你!!!”
司马晞气急,第一次敢伸出手指指纪尘了。
乞活军在这一刻都不捧哏了,秒切战斗脸。
转瞬之间,朝堂再度陷入冷寂,都感受到了乞活军的那股杀气。
“你什么你?有种就脱!”
纪尘冷声,威吓司马晞。
司马晞脑子充血,这一刻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也许是怕了乞活军和纪尘。
也有可能是认为再不证明不是天阉。
不仅得被认为孩子都不是自己的,还得被认为戴了无数绿帽,甚至自己都是被人操烂的货色。
所以他竟真的当众脱下了裤子。
而在如此压力面前。
自然是没有任何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