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体面尽碎、脑浆迸溅。
一个个脑裂、一个个血肉模糊。
一排排贵族在铁蹄下倒伏、碎裂、消亡。
先前他们自以为稳操胜券、运筹帷幄,自以为能左右战局、投机取巧,自以为能用谄媚归降换取荣华安稳。
可此刻,这些所谓的世家高门,尽数沦为马蹄之下的肉泥。
满地冠冕、锦袍、金玉和他们一起破碎,和他们一起归于寂静。
无论他们如何挣扎,如何求饶。
纪尘都.........只为之更加兴奋!
“哈哈哈!”
“视野盲区!”
“我刚才碾着什么玩意儿呢?地上这摊三十二寸的披萨是谁的?原来是士绅啊,我还以为连续减速带呢!”
“有点粘我马蹄了。”
纪尘喊起了他们听不懂的话语。
但也无需听懂。
乞活军们也是轻车熟路了。
毕竟也不是第一次有点粘马蹄了。
他们早已为真正踏入建康,完成天街踏尽公卿骨的成就演练多次了。
面对贵族的哭喊,求饶,质问,怒吼,咆哮。
他们也笑了起来。
说起了纪尘的台词。
“诶嘿!”
“人家刹不住嘛!”
“和我的马说去吧!”
"蒜鸟蒜鸟都不涌意。"
"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
“不是,我都这么用力了,你怎么还活着?”
他们冲撞,纵横往复,不砍不劈,不刺不射,仅凭奔踏碾压,便将这城的领头人物们彻底碾平。
风卷残云,势如燎原。
所谓士族风骨、所谓世家底蕴、所谓公卿气度,在纪尘的铁蹄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贵族们化作马蹄上的黏糊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