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谢尚脸上,让其从跪变躺。
一边脸亲密接触大地。
一边脸亲密接触带派大脚,亲密接触浓痰。
狼狈不堪,再无半分名门将军的体面傲骨。
他在被他曾经最看不起的农家儿、臭丘八踩在脚下,大骂贱种。
对于谢尚这种人而言。
是莫大的羞辱。
“唉,我还是太善了。”
“这种贱种,到了我的面前,居然还敢如此狂傲,那今后其他人到了我跟前,又该是如何表现呢?”
看着谢尚,纪尘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善?
听着纪尘的话,曾经谢尚麾下的心腹、将领,皆是眼神怪怪的。
你若是善。
你若是不够残暴...........
我们至于打都没打,就开始投降?
不就是接受不了跟你打,打输的后果?
但凡你残暴值低一点,我们都得先试试抵抗抵抗。
毕竟,谁想放着土皇帝的日子不过,去当苦行僧?
他们内心中不断腹诽,但外表,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绝大多数人此刻都附和,说纪尘确实太善。
太心胸广阔。
居然还允许谢尚这种人在他小兵的脚底下。
“我听闻,以前的名将,一个抖擞,便可让敌人颤栗,尿一裤裆。”
“其实,我是一个很要强的人。”
纪尘瞅了一眼谢尚,微微一笑很倾城。
“下一次,把他带到我面前的时候,我要他也如此。”
纪尘轻描淡写的摆手。
“是。”
有乞活军应声。
会调他!
狠狠的调他!
周围谢尚旧部,不禁打了个寒颤。
谢尚这么骄傲的人。
恐怕宁死都不会如此。
纪尘手下折磨人的法子,可真是让人难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