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西戎地最后一战,自此拉开序幕,没有退路,唯有死战,唯有屠尽所有羌人,驱逐所有羌人,方能落幕。
“以为是要钓我们鱼?”
“其实,是我们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纪尘冷喝。
.....................
“他们来了!!”
“纪字的大旗!”
“是纪尘!是乞活军!”
“他们终于不再藏了!”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呼喊,从一个个羌人哨骑口中爆发,瞬间刺破了这处草原的死寂。
往日里辽阔苍茫、草色连天的西羌腹地,哪有昔日的半分生机与美丽。
焦黑的毡帐残骸散落四野,干涸的血痕在草地上凝结成暗褐的斑块,到处都杀气腾腾,连风都似在呜咽,在悲戚,裹挟着血腥味与悲戚,漫过西戎地,像是在喊杀。
密密麻麻的羌人戴孝红着眼看向纪字大旗。
他们的脸上满是悲愤与怨毒,眼底满血丝,个个状若疯魔,仿佛要将五脏六腑的恨意都嘶吼出来。
“纪尘!!!纪尘!!!”
“你真该死!”
嘶吼声此起彼伏,从成千上万的羌人喉咙里爆发,嘶哑、凄厉,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与滔天恨意,震得瓮城的夯土城墙,震的这蓝天都微微发颤。
而对此,纪尘只是报以不屑的一笑。
“我听不懂羌狗叫。”
很轻的声音,但就是能将羌人全族的呼啸压下去,响彻在西戎地。
“狂妄!”
“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你今天就要死!”
听得懂汉话的羌人大怒,冲纪尘嗷嗷。
“将军大人,南边,北边,都发现羌人骑兵。”
“他们下了血本了,全民为兵,已凑出二十万之数,而且,还是哀兵...........”
符菁此刻都有些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