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乞活军的咆哮压过一切惨叫。
陌刀起落,每一次挥舞都带走一条性命。
战马冲撞,每一次前踏都碾碎一道防线。
整支队伍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狠狠扎进羌骑心脏,一冲便破阵,一撞便贯穿。
如此恐怖的杀势,着实吓坏了羌人骑兵。
他们,只有欺负弱小,掠夺战利品的血性。
哪曾见过如乞活军这样的强者?
面对凝实杀意,他们已没有半点战意,他们感觉自己就如同见了猫的老鼠一样。
既猥琐又废物,足以将他们吓死。
羌人的气势弱了。
刚才还各种侥幸,嚣张跋扈、以为能一战取胜的羌人大酋,在阵后看得浑身冰冷,脸色惨白如纸。
他明了,这绝不是谢艾假装的。
这是真的乞活军。
真的纪尘!
他们是真的能以一当十、以一当百。
这还是他们急行军,又疲惫又饥饿,装备不全的情况下。
若是装备齐全,该有多么恐怖?
钟羌大酋真是想都不敢想。
等等!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纪尘呢?
素来听闻,每有战,纪尘必当先的啊!
钟羌大酋想要缩头。
他素来听闻纪尘弓术无双,百里之外取人首级。
被纪尘盯上,那可就活不成了。
“你扮作我。”
钟羌大酋向自己亲卫中的一员下令。
而自己则偷偷的,从后方想要溜走。
他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殊不知,在纪尘眼里却是火柴人闹麻了。
好难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