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
可每一次都还觉得他得留下消食。
再加上他太快了,外围的哨探被他杀了的消息都还没传到天水,他就到了天水。
天水守军根本反应不过来。
所以他的进攻顺利的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将军,杀了他们吗?也许是在诈降。”
邓羌询问,眼中满是嗜血的红光。
既然要做。
那他就倾向于做绝。
这些私军本就是世家豢养的爪牙,往日里助纣为虐,此刻投降未必是真心,难保日后不会反水。
“是真投降,”纪尘骑在马上,看着已成绿点的私军,语气平静,“暂且收下当狗。”
“让他们去扫荡,把那些家在天水外的世家豪强,全部杀了。”
“另外清点城中所有物资,金银珠宝、粮草军械、田产地契,一一登记造册,半点不得遗漏。若有敢私藏、敢贪墨者,杀无赦!”
“苻菁,你率一百乞活军监视他们,不可让他们扩大化,杀害无辜,也不可让他们贪了我的东西。”
纪尘下令。
而他,则要继续上路。
秦州很大,他要多砍砍,砍出个干净寰宇。
“末将遵命!”苻菁应声出列,躬身领命,神色肃穆。
天水很大,更别说整个秦州,广袤无垠,境内世家豪强盘踞,大小据点、坞堡星罗棋布。
他两千重骑兵,即使正面也可凿穿任何军队。
可是打这种治安战,却是真的浪费时间。
所以他得收狗。
当然,只是暂且。
事后,该清算的终究躲不过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