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在‘哐当’一声中,轰然倒塌了。
木屑、碎石、泥土漫天飞舞。
纪尘麾下,立刻分小队冲入新安之中。
有人杀向城墙上。
有人则是冲往城内。
各自分工明确。
与此同时。
新安县矿场。
“叔父,醒醒,快醒醒啊。”
“外面有动静。”
“喊打喊杀的。”
在推搡中,一名中年人,睁开自己疲惫的双眼。
“是杂胡内讧了?”
中年人竖起耳朵。
虽说都是胡人。
但胡人之间亦会抢地盘。
打起来并不稀奇。
这也许是个逃跑的好机会。
“大家,不如悄悄看一看,也许是逃跑的好机会........”
中年人小声呼唤。
汉人奴隶们都醒了过来,惶恐不安的彼此对视。
最后,他们又放弃了动作,躺在地上,蜷缩起来。
中年人叹了口气。
这种选择,也不能说是错误。
他们乞活军昔年也曾投降过胡人。
世道如此,又能怎。
他悄悄来到矿洞边缘,悄悄探头出去。
男人的瞳孔猛然一缩。
新安在燃烧!
漫天的火光之中,一面大京的旗帜咧咧作响。
昔日里耀武扬威,作威作福,吃人无数的羯人在被一眼汉人的家伙们无情践踏。
无论羯人如何哀嚎,挣扎,逃跑。
那些汉人都毫不留情,手段残忍。
他们杀那些羯人都必是虐杀。
会先断其手脚,或是用刀,一点一点的刺,一点一点的刀,像是捏蚂蚁一样,一点一点捏死。
解气!解气!
中年男子握紧拳头,心情在此刻都舒坦很多。
杂胡这些畜生,就是要这样杀死才对!
能看到这些,就是死也值了呀!
中年男子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