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遇之前出门迎接纪尘不同。
这一次,规格更高,且是热情洋溢的礼乐队伍,而非一脸肃杀之气的雄师。
“豫州牧张遇,恭迎安西将军!”
张遇躬身,礼仪周全的没法挑剔。
但又有什么用呢?
谢尚看他如此,必然轻视他,夺他权。
当然。
张遇摆大阵,展现实力,亮拳头。
谢尚肯定会因此戒备张遇,更想夺他权。
傻逼就是傻逼。
人坏,但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做出正确选择。
不是不可以合作。
但是人傻逼,那就是真的不可以合作了。
“安西将军,您既已到来,我也该继续前行,为您打听洛阳敌情了。”
纪尘请辞。
与张遇,他能一块喝个酒吃个肉。
但那战场之上,还一副士族模样,这么久才跑到,还tm敢一脸疲惫的谢尚,他看的拳头发痒。
面容儒雅,续着短须,身着精美铠甲,外还罩着锦袍的谢尚看着纪尘皱眉。
不卑不亢的模样,让他很是不爽。
若不是桓温抬举,你连寒门都算不上,就是一介军户!
在本大人面前也敢摆姿态?
“不急。我总要探知一下许昌近日情形,周遭敌情的。”
谢尚阻止纪尘,先问起张遇近日情况。
而后又征询纪尘,问是否有不同见闻。
但其实。
这些日纪尘所见所闻,探知到的蛛丝马迹,都是有禀报谢尚的。
谢尚纯属就是故意搞纪尘。
纪尘所言是与张遇相左的,会得罪张遇。
但若全然附和,则是无能,与早先禀报的不同,那更是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