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伐是为收复山河,是为黎民百姓!尔等却反而劫掠百姓,与胡虏何异?让我官军如何自处?如此败坏军纪,动摇国本,罪无可恕!”
一路上。
纪尘再有遇到纵兵劫掠者,便是只制止捉拿了。
一路走去,队伍庞大了不少。
到了殷浩中军大营时,纪尘把人证物证往上一丢,殷浩脸都是绿的。
这简直倒反天罡,自己还没给这纪尘下马威,居然就先被下马威了。
他如果严惩,那就是自损兵力士气。
但若不严惩,军纪败坏之名便会坐实,日后桓温必拿此事攻击他。
最后思考再三。
殷浩还是严惩了纪尘抓来的京军,将为首者斩首,从犯,杖责数十,剥去衣甲,以安民心,以正北伐之名。
这一行为倒让纪尘舒服不少。
不论殷浩本心如何。
手上倒是做了好事。
至于其他诸部对纪尘投来的仇恨眼神,纪尘并不在意。
自己站在道德和军法的制高点,他们只能吃哑巴亏。
而正如纪尘所料。
早先直接灭掉的那支京军,因为处理的太干净,北中郎将荀羡以为是自己下面出了逃兵,都不敢禀告给殷浩。
近日无事。
刺杀与下毒等,纵然殷浩他们有心也是无力。
因为纪尘只在军营中,根本都不去城里享受的。
这在他们看来不可思议。
而纪尘也不能理解。
咱们是要去打仗的人!
你们他妈的不抓紧训练,还去城里喝花酒?
纪尘头都是大的。
这还是他知道的。
他不知道的呢?
军中只怕是还有畜生藏着女人的!
不。
是肯定!
纪尘用屁股想都能知道。
那些女人,甚至可能还不到十四岁。
这个时代,是畜生的时代。
特别是殷浩,虽然没干什么畜生事,但其给纪尘的无能感,也是让纪尘真蚌埠住。
作为中军统帅,不想想后面的仗怎么打,还与安西将军谢尚在哪里大搞清谈?
你马勒戈壁的。
还好意思把你们搞清谈,搞的连饭都忘记吃,凉了又热,热了又凉,手上麈尾甩的毛落满饭菜这种事传出来?
你们是真心觉得有脸啊!
咱们是来打仗的啊!
清谈,到底有何魔力?
纪尘也是好奇。
曾去旁听殷浩这位清谈高手的清谈。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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