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枭首,让对面死个痛快,连个惨叫都发不出来,有什么意思?
他更喜欢那种鲜血淋漓,用鲜血沐浴全身,听着敌人惨叫的快感。
于是,他的杀戮再成了一种极致的恐怖。
作为土生土长的大京人,在场大伙还都是军人,不是什么双手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他们的从军经历中,也不乏杀人。
但........
他们的杀人经历,显然没有丰富到堪称手撕活人的程度。
特别是纪尘麾下的一些新兵。
看着场上的可怕尸体,地上暗红色的混合物忍不住呕吐。
活人啊。
被纪尘像杀鸡一样,用刀剑撕开。
明明可以一剑枭首的。
他却就是要将人开膛破肚,将人脑袋大开,或心胸开阔。
在以直报怨的道路上,做到了让恐虐狂喜的地步。
“大人,饶过我们吧!我们是京军,不是土匪啊!我们是北中郎将荀羡部的兵马!”
纪尘一边杀,这支京军一边吐个天昏地暗的求饶。
擒拿纪尘,让这支骑兵不敢将他们杀光的打算,他们已经是彻底放弃了。
他们到死都不知道。
为什么同为京军,纪尘要这样杀他们!
明明刚见面,他们都要跪下了啊!
一刀撕开一个京兵的肚子,纪尘慢条斯理用碎布擦去手上滑腻的血,不然刀都要握不住了。
他又对身后亲卫笑了笑:“这些下贱的土匪真是狡猾着呢,到了现在都还想糊弄我们。”
“我也是剿匪剿了多年,才慢慢摸清他们的手段。”
桓温的亲卫沉默。
这话有点........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