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已经稳稳地落在了一排营帐旁边。
胤禛孤零零地在草地上，捂着流血的嘴，被草原夜晚的冷风吹得袍角猎猎作响。
胤俄双脚落地，整个人却还像踩在棉花上。
他一把抓住胤禟的袖子，眼睛里燃烧着八卦的熊熊烈火，连珠炮似的问题噼里啪啦地往外蹦：“九哥九哥！你这是——你会轻功？这不是话本里才有的吗？
你什么时候学的？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还有，若曦和四哥八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喜欢八哥，那四哥又——”
胤禟双手按在他肩膀上，把他转了个方向，对准他自己的营帐门口，毫不客气地往里一推。
“好了好了，快休息。明天还要接见蒙古的王公大臣们，你赶紧睡觉去。”
胤禟的语气就像在哄一个赖着不肯睡觉的小孩，敷衍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干脆利落。
“诶九哥——”胤俄从营帐帘子里探出半个身子，冲着胤禟的背影压低了嗓子喊，可那个石青色的身影已经三步并作两步消失在了隔壁营帐的帘子后面。
胤俄咂了咂嘴，一肚子的问题没处倒，只好缩回帐中，躺在床上瞪着帐顶，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今晚的画面。
这趟塞外之行，才第一天就这么刺激，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兴奋得半天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