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具体在哪里，我不知道，但是那些人是本官一个个送进去的。”
沈姝禾眼神一顿，她抓到了一个精确的字眼，探究的视线落在杨县令的身上。
“送进去的人中，有没有比较奇怪的？”
杨县令眉头紧皱，沉思着。
突然，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猛地抬起头：“倒是有一个。”
“数月前的那个午后，我的人在城东那边抓住了几个病患，正要跟成王禀告，突然冲出来一个阿婆，举止乖张，看上去不算正常人，但因为事态紧急，就把她一起抓上了。”
阿婆？
沈姝禾修长的手指轻敲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
听在杨县令的耳朵里却是如同夺命之乐一样。
大气都不敢出。
沈姝禾见他这副样子却是挑了挑眉，上半身前倾。
“杨大人是否忠于本妃？”
“是！”
杨县令不假思索地开口。
沈姝禾抬手，一旁站着的青折接收到眼神，上前一步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纸张。
“还请杨大人签字。”
杨县令瞳孔猛地一缩，眼神落在那张纸上，一行行的黑字像是砸进了他的心里。
让他连最后的余地都不曾留下。
这也让他知道了眼前女人的真实可怕之处。
如今没有办法了，他只好闷头签下自己的名字。
往后几日医馆的人流量爆棚，柒绣抓药抓得手都麻了，就连一向体力好的青折脸上也布满了累意。
好不容易有了空闲。
柒绣凑到沈姝禾的身边感叹：“小姐，这几日奴婢算是发现了，这扬州城的人还真是多啊。”
沈姝禾见她一副累死了的表情，无奈地摇了摇头。
青折这时也走了过来，为沈姝禾端来一杯茶水。
“小姐，您这样是为了让成王先急是吗？”
沈姝禾嘴角含着笑意，看向青折的眼神充满了赞赏。
一旁的柒绣见她们二人之间打哑语，心里急得像是小猫抓一样。
凑上去问道：“急什么啊？”
青折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为她解释道。
“这几日医馆的人有一部分参杂着成王的人。”
“什么？”
柒绣捂着嘴惊呼出声。
却又赶忙止住声音，环视了下四周，害怕被人听见。
青折继续开口说道：“小姐故意在将药量减少，就是为了证明她没有办法独自控制扬州的疫情，为的就是······”
柒绣像是突然开窍了一样，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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