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说什么却移开了视线。
“那小哥如今在何处?”
沈降尘叹了口气:“白家出事后,他也失踪了,良噙择木而栖,这种结果的出现也是别无他法。”
沈姝禾则是将头低下,眉头微蹙。
不知怎地,一提到那人,她的心里竟有些说不上来的情愫。
与之同时一处寝殿内。
床上的傅澜川满头是汗,猛地坐起来,身上的薄被随之滑落。
他伸手捏了下眉心,肩头耷拉着,展示出从来未有过的脆弱。
他又做梦了。
又梦见了那个雨夜,他在回京之际偷跑出来,在白府敲了半天的门,却是丝毫没有回应。
想见的人也没有见到。
回京后,他又变回了沉默寡言的样子。
直到,他在一次出行路过荼鸣山时,在看见沈姝禾的那一刻就认出了她,她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
从山匪的手中救出了她,但却发现她好像有了喜欢的人,自己不该阻止她奔向自己的幸福。
于是将自己的心意掩饰中,直到得知了傅融的真面目,才在雨夜冒险求下赐婚的圣旨。
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荒诞,但只有傅澜川自己知道,他为了那一刻等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