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己大儿子啊。
反应过来的朱元璋屁股几乎是本能地从龙椅上抬了起来。
一个多月处置没见着儿子了。
他嘴唇动了动,差点喊出一句“标儿”。
可刚抬到一半的屁股,忽然又坐了回去。
他娘的,老子是爹,哪有当爹的这么迫不及待迎儿子的?
他逼着自己把后背重新靠上椅背,又把脸上的神色压了压,让自己看起来更心平气和些。
就这么一抬一坐的工夫,朱标已经带着朱樉走到了御前。
“儿臣见过父皇。”
“儿臣见过父皇。”
兄弟二人齐齐躬身行礼。
朱元璋摆了摆手:“免礼,免礼。快,赐坐!”
内侍连忙搬来两张锦凳,放在御案下首。
兄弟俩谢了恩,一左一右坐下。
朱元璋的目光在朱标脸上停了好一会儿,才道:“标儿,这一趟,苦了你了。”
朱标闻言,笑道:“父皇,咱都马上当了你四十年的儿子了,怎么,突然这么客气呢。“
朱元璋听着自家儿子的话,哈哈大笑,已经许久没有听到老大这样说话了,挺好。
笑完之后,他转头看向自家老二。
“老二,咱给你记一功啊。”
朱樉一听,嘿嘿嘿地笑了起来,搓着手,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心里头美滋滋的,这又记了一功,唉不对啊,这光记功,可没有领过赏啊……
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呢,朱元璋却又将目光转移到了自己大儿子身上来。
“南边的养济院,到底怎么样?”
朱标也不绕弯子:“跟北边一样。有些地方更甚,到底还是父皇说的对啊。”
随后,他把这一路的见闻,从应天到苏州,从苏州到宁波,拣着要紧的说了。
苏州的张亨弄虚作假,养济院里全是演员,真正的孤老进不去,宁波的方秉谦反应快,三天之内把面子撑了起来,可真实底子一查便知,也经不住细看。
“苏州的张亨,儿了已经给办了。宁波的方秉谦,儿臣给了他三个月期限,年底之前会有人再去核查。”
朱元璋听完,没立刻说话,手指在御案上轻轻叩着。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道:“你离京这些日子,锦衣卫在各地报上来的,比你说的还多。北方各州县的养济院,有一个算一个,全在糊弄。咱看了那些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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