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隔一会几人就要轮流去看一眼宁爸。
他早上本来退烧了的,不知为何,下午又开始烧起来了,宁妈喂他吃了退烧药,一直到晚饭过后,宁爸才有退烧的迹象。
这样整日反反复复的,宁妈想:若是明天再不好,她就换中药给宁爸吃。
好在夜里十点的时候,宁爸的烧彻底退下去。
宁妈帮他擦了擦额头,对一旁的赵启和赵宁宁说:“你们俩先去睡吧,明天指不定有什么事呢。”
“能有什么事,我明天可以补觉,你今天赶车赶一天了,你先去里头休息。”赵宁宁把宁妈手里的湿毛巾夺过来,赵启把水盆子端走,两人一副说一不二的架势。
宁妈抿嘴笑笑,无奈道:“好好好,我去睡,你们有事喊我。”
赵启和赵宁宁双双答应,赵宁宁说:“哥你也去睡会,我白天睡过,现在还不困,咱俩轮流来。”
赵启点头,“好。”
赵宁宁把他带进空间,赵启把盆子里的脏水倒掉,把毛巾洗干净,顺便洗漱过后先去睡了。
赵宁宁在空间里守着,隔一会出去看一眼宁爸,顺便给炭盆里头加点炭。
前半夜宁爸都没有再发烧,后半夜赵启起来替换她,赵宁宁把哥哥的床搬出空间,让他能窝在自己的床上守夜。
一夜无事,到早上,宁爸甚至有精神地能坐起来喝粥。
看他精神头好,宁妈也就放心了。
一家四口刚吃完早饭,院外头热热闹闹的,赵宁宁还听到有人在敲锣。
队伍里只有里正有大锣,肯定是他在敲。
宁妈让宁爸在屋里头好好休息,又留着赵启陪他。
安排好孩子爹后,她带着赵宁宁一起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出门前,母女俩裹上貂皮大衣,又在大衣外头裹了一层破棉衣。
从外表上看两人穿得鼓鼓囊囊的,但是看不出里头都穿了什么。
脚上也换上了皮靴子,皮靴里头有厚实的毛毛,外头的皮又防水,这天气穿刚好。
她们两个穿的是去年冬天穿过的皮靴,靴子外头有些脏污和破烂,看上去不打眼。
穿好之后,宁妈伸手去拉堂屋门。
一打开堂屋门,凛冽的寒风夹着雪花直往人脸上打,宁妈翻手两个貂皮帽子往自个儿和女儿头上扣去,又拿出两条之前蒙脸用的布巾,将帽子也紧紧包住。
有帽子遮挡,两人这才顶着风雪往外走。
到院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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