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
“前辈为何会在这里？”既然表明身份，陆安也没必要藏着掖着，直接问道，“而且……当年前辈不是已经死了吗？”
陆安确实十分疑惑，要知道当年一战，王天命、胡定方和李无生三名天神境强者全都在场，是亲眼看着李洺身亡！如果李洺是假死，怎么会逃过三名天神境的眼睛？
“当时我确实是死了。”李洺说道。
陆安眉头微凝，说道，“也就是说……如今的前辈，只是当时留下的一缕神识？”
对陆安而言，毫无疑问这是最好的解释。留下一部分神识对于异目之人并不算什么难事，更何况是李洺。只不过留下的神识也只是神识，没有再生能力，也就是用多少就消耗多少。当使用殆尽后，就会彻底消失。
然而……李洺确实嘴角微微上挑。
“你觉得呢？”李洺反问，“你天赋如此之高，被两个星河重视，我倒想看看你的判断。”
听到对方的话，反倒让陆安十分意外。
难道自己的判断有误？
陆安看着对方，说实话，想要做出判断的话，最好的方式自然是释放黑暗去感知对方。不过他身为后辈，对方身为大前辈，这么做自然十分无礼，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
陆安的双眼微微发生变化，紧紧盯着李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