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说什么,又在城门擅作主张,真当命令不存在?”
一开口,顿时整个包厢的气氛变得安静下来。清生气,没人敢出声。众人都纷纷看向陆安,眼神中有怜悯,也有幸灾乐祸。
然而,在清的目光下,陆安的表情却丝毫没有变化,眼神依然平静,甚至带有一丝冷漠,与清对视。
“我倒也想问你。”陆安淡淡说道,“下马而已,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