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了，让我捡了个漏。"
"那也是你能力到了。"夏遇的语气很真诚，"我今天去你们医院办手续，还听你们人事科的人说起你，说你业务能力不错。"
冯灿干笑了两声，脑子里飞速运转着他刚才说去你们医院办手续是什么意思但她的问题被开门声打断了。
"冯姐姐！我回来了！"苗靖推门进来，书包还没放下，第一眼先看了客厅里的夏遇。
"苗靖回来啦？"冯美娟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来来来，正好，阿姨做了一桌子菜，今天苗靖放开肚子吃啊，高二费脑子，得多补补。"
"谢谢阿姨。"苗靖乖巧地应了一声，然后她走到冯灿旁边坐下来，把书包放在脚边，拿出手机飞快地按了几下，然后又把手机收了回去。
冯灿的余光瞟到了屏幕上那个对话框顶端的名字哥哥，她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脸上什么也没露。
饭做到一半的时候，冯美娟开始往外端菜了。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芹菜炒肉丝、番茄蛋汤、凉拌皮蛋、蒜蓉西兰花——六菜一汤，全部出自冯美娟的双手，把那张不大的折叠桌摆得满满当当。
冯灿看着桌上的菜，鼻子里全是她从小闻到大的妈妈的味道，胃在唱赞歌，脑在拉警报。
"妈，"她凑近冯美娟耳边，"这吃不完啊。"
"吃不完就明天吃，"冯美娟说，"妈特意多做了，你冰箱里不是除了牛奶和鸡蛋就没别的了吗？苗靖也在呢，得多吃点。"
冯灿无言以对。
六点半还差两分钟的时候，门又响了。
冯灿去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她的心跳莫名其妙地漏了半拍。
陈异站在门口，额头上有一层薄汗，像是匆匆跑过来的。
"你来了？"冯灿侧身让他进来，"苗靖跟你说的？"
"嗯。"陈异简短地应了一声，目光越过冯灿的肩膀，扫了一眼客厅，他的视线在夏遇身上停了一下然后收了回来。
"来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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