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卖小孩的、逼良为娼的、杀人越货的我这火气就上来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没了。”冯灿摊了摊手，表情有点无奈但绝对没有悔意。
“后来那个衙门的县太爷很委婉地把我辞退了，说我审讯风格过于激进，切，不就是嫌我把犯人打死了没人能过堂嘛。”
她说完，发现宫远徵正用一种很微妙的眼神看着她。
“放心，别怕。”冯灿朝他摆了摆手，语气特别诚恳，“我不是那种无缘无故就杀人的人，被我审死的，每一个都罪有应得，你没干过坏事，不用怕我。”
宫远徵愣了一秒，然后迅速把脸扭到一边：“我才不怕你。”
“既然如此，”宫远徵站起身来，把火堆旁的杂物收拾了一下，“那我们就明天再做打算，先休息吧，你脸上还有伤，别熬夜。”
“行。”冯灿也没客气，把外袍脱下来叠了叠枕在脑袋底下，就地一躺。
第二天一早，冯灿就醒了，她伸了个懒腰，检查了一下脸上的伤口，宫远徵的解药很管用，伤口已经结痂了，周围的青紫也消了大半。
那个无锋的女人也醒了，正盯着他们，嘴里塞着布条说不出话，但眼神已经骂了八百句脏话。
冯灿完全不介意，她蹲在那女人面前，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早啊，昨晚睡得好吗？我看你睡挺香的，呼噜都打了。”
那女人眼神里又多骂了十句。
冯灿站起来，拍了拍手，转向宫远徵：“远徵弟弟，把她背上，咱们出发。”
宫远徵听到这话整个人僵了一下。
“我背她？”他用手指了指自己。
“不然呢？我背？我脸上还有伤呢。”冯灿指了指自己那道结痂的伤口。
“不行。”他斩钉截铁。
“为什么？”
“她是无锋的人，她身上都是土，她昨天还想杀我们。”
“你是徵宫之主，连个俘虏都不肯背？”
“徵宫之主不是干这个的！”
最终，在宫远徵的坚决抗议下，两人达成了一个折中方案：不背，拖着走。
宫远徵找了一根粗麻绳，一头拴在木板上，另一头攥在手里。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把绳子搭在肩上，迈开了步子。
冯灿走在旁边，一边走一边偷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