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肋骨两侧生出数排带有倒刺的、不断在空中划动、似乎想要搂抱着什么的异肢对足,又或者那就是异变的肋骨本身?而肩胛骨的位置,则生长出一排排不对称的、如同昆虫翅鞘般的半透明薄膜。那些薄膜以极高的频率振动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嗡嗡”声,却无法让她真正飞起来。
“法蒂玛。”牧师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温柔,“那个失去了丈夫,又差点失去儿子的可怜母亲。她曾经跪在井边,抱着儿子冰冷浮肿的尸体,向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神明祈祷,祈求他们能将儿子还给她。她为此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哪怕是自己的灵魂。可当时,只有我回应了她。当我真的将儿子还给她之后,法蒂玛最大的愿望就变成了‘永远不要再失去’。她想要抓住,想要握紧,要将所有她珍视的东西都牢牢固定在自己身边,再也不松开。”
那东西——法蒂玛——发出一声尖锐的、充满痛苦的嘶叫,十条触须状的手指同时朝巴里特射来。那些触须的速度极快,在空中留下十条模糊的残影,从四面八方封死了蛮子所有的闪避空间。
不是触手就是触须,为什么总是这类东西?这帮镇民们难道就不能长出点比较顺眼的东西吗?比如,大奈……,攻击到来,巴里特赶紧停止胡思乱想。有了对付酒馆老板肯特的经验,他应对起来比之前更加从容。
我们的蛮子冒险者挥剑斩断了一条触须,用盾牌格挡住了三条,侧身躲过了两条,却还是被剩余的四条缠上了持剑的手臂、腰部,以及双腿。那些触须末端的小型口器瞬间张开,咬住了皮甲上的鳞片,倒刺深深勾住鳞片的缝隙,将他整个人向法蒂玛的方向拖拽而去,而那一排排异肢对足伸的很直,看上去很想抓到巴里特,将他紧紧拥在怀里。
“她想要‘抓住’。抓住她的儿子,抓住她这一生仅剩的幸福,抓住任何她不想失去的东西。”牧师轻声说道。
“那它应该再长出几只眼睛,看得清楚些才对,要知道我可不是她儿子。”巴里特绷紧肌肉,一边和对方角力,一边略带讽刺的回应道。
“当然,其实还有另外一种解释。”牧师煞有介事的说,“你这个拿着武器闯入的陌生外来者,在她的眼中可能成为了某种威胁,某种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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