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太费时间了,而且都不是重点。”牧师喝了口酒,继续说道,“我主要想说的是,我的意识在穿过域墙,尚未进入这具躯体,还在宇宙中游荡的期间,曾莫名清醒了一瞬。就是这一瞬,我瞥见了它,或者它们!”
“它们,谁?你的老乡?”巴里特问道。
“不,不是。它们不是人,也不是其他生物,更不是任何东西。”牧师罩帽内的黑暗似乎愈加浓郁,“它,或者它们,是这个宇宙的规则本源,是真正的神明,是活着的物理法则!”
“什么意思?”巴里特没有听懂。
“我不清楚是哪个常数的改变造成了一切,但这就是这个宇宙的特殊之处!”牧师渐渐兴奋了起来,“在我那浅薄的认知里,它们是某种拥有意志的宏观‘两字’态,是未被坍缩的超级波‘寒暑’,是概率本身的具象化!”他的声音越来越狂热,“在我原本的世界里,波‘寒暑’只是一种数学描述。可在这里,它拥有了意志,变成了某种特殊的、伟大的、无可名状的存在!这个宇宙才是真实的‘两字’世界。而我那原本的宇宙,只是一个被极度退相干了的、死寂的、坍缩后的残骸!”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巴里特满脸的茫然。对方说的听上去应该是通用语,可连在一起他怎么完全理解不了呢。
卫牧师没管蛮子的满心疑虑,微微仰起头,看向酒馆的天花板,声音变得肃穆且虔诚,“在我清醒的那一瞬,虽然当时所谓的‘我’只是一缕飘忽的意识,一截能自我审视的信息片段,但是我居然‘看到’了光。那并不是光子撞击在视网膜上所产生的电信号,而是波‘寒暑’本身在发光!一阵阵或婉转、或高昂的歌声在我周围响起,其中夹杂着无数重叠、密集的低语。那些声音不是空气的振动,而是物理法则在以某种能被我认知的方式唱出。每个音节都是一道难以领悟的数学公式,每次低语都预示着一个未知方程的解!”
这家伙绝对是个疯子,巴里特在心中断定。信神的果然都不是正常人。
牧师仰着头,声音从罩帽下的黑暗透出,“它们既是无限巨大的、又是极端微小的;既是唯一存在的,又是无以计数的。它们的波长涵盖了整个宇宙的尺度,有时起来像是一团团不断自我分裂、融合、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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