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因为一些细微的琐事吵架,甚至有时还相互动手。
就在秋末的一个早晨,亨利的父母又因为某件小事争吵了起来,而亨利则在一旁安静的喝着自己面前的燕麦粥。父母的那些争吵他早已经习以为常。
燕麦粥做的十分简单,甚至都不能称之为“粥”。粗糙的燕麦被凉水泡得半硬不软,又在里面加了少许的盐沫,仅此而已。
他的木匠父亲一边争吵,一边拿好工具准备出门。只要那扇门打开,然后再关上,将争吵着的两个人分开,那么一切就都会变得美好起来。
亨利像往常一样,抬起头盯着那扇门,希望它能快一点被打开。
可是,那天早晨注定会与以往不同。他的母亲突然愤怒的追到了门口,嘴里不断的咒骂很多难听的话语,而那时他的父亲已经将手搭在门柄上,却一直没有将其拧开。这个动作持续了数秒,紧接着,他的父亲突然转身,用手里的锤子狠狠敲在了他母亲的脑袋上……
屋内突然安静了下来。
那个男人手里拿着带血的锤子,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女人。亨利突然感觉嘴里的燕麦粥是如此的冰冷,冷到冻彻心扉,让他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战栗起来。
这种安静不知持续了多久,仿佛永恒,又仿佛一瞬。紧接着,那个僵硬如雕像的男人突然活了过来,他哆哆嗦嗦的跑向亨利,叮嘱他不要声张,不要出门,也不要和任何人说起这件事。
随后这个男人扛起地上女人的躯体,将她放到厨房对面的卧室,又开始一遍又一遍的擦着门口的那片地板。
那个男人清理完毕后,又反反复复的叮嘱亨利数次,紧接着在屋内转了两圈,又深吸一口气,便拿着工具走出了那扇门。
屋内再次陷入了安静。
亨利坐在餐桌旁,目光看着父母的那间卧室。那个女人的躯体就躺在卧室的床上,一只脚上套着平日里穿的麻布拖鞋,而另一只脚则光着。
那支拖鞋就在门口附近的地板上,亨利很想走过去,拿起那支拖鞋,帮那个女人穿好。却不知怎么的,他并没有敢这么做。
亨利就那么一动不动的坐在餐桌旁,看着面前冰凉的燕麦粥,一直到夕阳西坠,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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