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樊长玉伸手去接,明黄锦缎圣旨温润滑腻,指尖微颤险些拿捏不住。谢征适时伸手轻轻托住底端,她抬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他眼底漾开浅浅笑意。
待起身时,樊长玉双腿微微发软,只得轻扶谢征臂膀,方才稳稳站定。
宁娘早已按捺不住,快步从门口奔来,一把紧紧抱住樊长玉,热泪滚落,哽咽出声:“阿姐!你成将军了!你是咱们大周第一位女将军!”
樊长玉反手轻拥住她,温柔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傻丫头,哭什么。”
“我没哭,我是心里欢喜。”宁娘埋在她肩头,鼻音浓重。
正堂之内早已宾客满盈,亲友旧邻分立两侧,各怀心绪。
赵大叔斜倚门框,慢悠悠抽着烟袋,袅袅烟雾在暖阳里缓缓飘散;陈郎中安坐椅上,手中茶盏微凉,却浑然无心饮啜;樊大牛立在廊下柱旁,腰板绷得笔直,眼底泛红,满是骄傲。
昔日杀猪小队一众兄弟齐齐列队而立,郑铁柱性子沉讷,闷声吐出一句:“夫人当真了不起。”周远默然颔首附和;陈狗子性子最是爽朗,当即一跃而起,嚷嚷着今夜必要摆酒庆贺;李大憨站在一旁,咧着嘴憨厚直笑;孙大有独目凝望着樊长玉,指尖缓缓解开缠绕许久的麻绳,默默打了个紧实死结,眼底藏着无言的敬服。
封赏的消息如风般传遍京城街巷。知新堂伙计当即在店门口贴上大红喜纸,笔墨淋漓写下:本店东家荣封虎威将军,今日所有典籍书册一律半价。
消息一出,百姓蜂拥而至,门槛几乎被踏破,架上典籍转瞬被抢购一空,就连往日无人问津的冷门典籍《火器初解》,也被人争相买走。
甜水井胡同的歪脖老槐树下,老街坊们自发摆下酒席,举杯要为林墨言的丈母娘道贺。林墨言脸颊微红,慌忙拱手解释:“诸位乡邻误会,并非家眷岳母,乃是内子长姐。”
街坊们爽朗摆手:“都是自家人,何须计较,只管举杯同庆!”
侯府自此大开流水席,一连三日宴客不绝。
樊长玉褪去冠服,系上素色围裙,亲自在灶房掌勺烹饪,锅铲与铁锅碰撞,叮当脆响不绝于耳。谢征屈身蹲在灶膛前添柴生火,膛内烈火灼灼,将他侧脸映得暖意融融。
宁娘拄着拐杖守在灶台边慢条斯理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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