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车继续西行,越往深处走,粮垛便越密集,往来的士兵也愈发稀少。火把的光亮渐渐照不到这里,四周彻底暗了下来,唯有头顶的星光,洒下细碎的微光,勉强能看清前路。
谢征将大车赶到一处最偏僻的粮垛死角,猛地停住车。他纵身跳下车,四下扫视一圈,夜色深沉,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粮垛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