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得像一缕风。
樊长玉先是一愣,随即嗤笑出声。
“对不住就有用了?”她直起身
谢征定定望着她,唇瓣又动了动。
“……会还的。”
樊长玉看了他三息。
而后掰开他的手,将他按回床上:“躺着别动,我去叫人。”
她转身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想活命,就老实待着。”
说罢,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赵铁柱赶来重新包扎伤口,将崩开的线重新缝好,又喂他灌了药,折腾小半个时辰才算妥当。
等人都走了,樊长玉在床边坐下,一瞬不瞬地盯着谢征。
谢征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了头。
“说吧。”樊长玉开口。
“说什么?”
“为什么跑。”
谢征沉默片刻,低声道:“怕连累你们。”
“连累?”樊长玉冷笑一声,“你跑出去死在巷子里,反倒不连累我们了?”
“……”
“昨夜那两个人,是你引来的吧。”樊长玉语气笃定。
谢征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他们走了?”
“应当是走了。”谢征道,“他们追我出来,见我倒在巷中,许是以为我死了。”
“没下来确认?”
“巷子里有狗。”谢征说,“他们怕惊动旁人。”
樊长玉点点头,起身在屋内踱了两步。
谢征望着她,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忽然,樊长玉停住脚步,回头看向他。
“我家肉铺后院有个地窖。”她说。
谢征微怔。
“从前用来存菜,后来闲置了。”樊长玉道,“地方不大,藏个人却足够。”
谢征盯着她,半晌未语。
“你什么意思?”他问。
樊长玉走回床边坐下,望着他:
“那伙人这次走了,必定还会回来。你藏在这儿,迟早会被发现。躲进地窖,他们便寻不到了。”
谢征沉默片刻,忽然问:“你不怕?”
“怕什么?”
“怕惹祸上身。”
樊长玉想了想,摇了摇头:“怕。但我更怕你死在巷子里,我那五两银子打了水漂。”
谢征先是一怔,随即笑了。
是真心的笑,并非平日里敷衍地扯动嘴角。
“你笑什么?”樊长玉瞪他。
“笑你。”谢征道,“明明是怕我死,偏要说心疼银子。”
樊长玉被戳中心事,脸颊微热,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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