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匹马上正襟危坐,连缰绳都握得有些发僵的殷清清,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看不出来嘛,这在马上,倒是有些意思。”
殷清清闻言,后脊本能地一凉,心头警铃大作,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慌乱,“主人,这可是路上......”
话音未落。
她的身体如遭雷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