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基未稳。我就是在那时,力主让他与美玲交往,全力扶持他上位,你看看如今,我的眼光可曾错过?”
这番话,让孔祥熙彻底没了脾气。这么多年,夫人的眼光从未出错,每一次布局、每一次抉择,都精准地踩中了时局的脉搏,他从始至终,唯有信服。
可他依旧忍不住劝道“可当年,是介兄对美玲一见倾心,满心愿意。可如今,刘珍年与咱们令仪素未谋面,且他与原配夫人恩爱有加,咱们这般贸贸然插手,未免太过失礼,也太过强人所难了。”
宋霭龄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中满是运筹帷幄的自信“素未谋面,那就找个合适的机会,让他们见上一面便是。世间之事,从没有绝对的不可能,只要有了交集,就会有无限可能。”
“只要刘珍年是个明眼人,他就该知道,与咱们孔家联姻,意味着什么。有孔、宋两家在背后扶持,他的前路,必将一片坦荡,远不止如今的山东一隅。”她缓缓开口,语气坚定,“这件事,暂且不急,静待时机即可,只要能促成这门亲事,对咱们家族,对整个时局,都大有裨益。”
孔祥熙看着夫人胸有成竹的模样,深深叹了口气,随即眼神深邃地问道“夫人如此费心,是认定了这刘珍年,是未来的政坛之星?”
宋霭龄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点了点头,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介兄之后,我放眼整个中国,各路军阀、各方将领,数不胜数,可真正能成大器、值得咱们押注的,也就只有这个刘珍年,尚可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