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晋公次席。”
晋王大怒,道:“若论姬姓宗室,诸侯之中,唯有我晋国曾为诸侯长,乃周天子亲封,辈分乃宗族之份,此番为诸国会盟,自当以爵位官职定主次。”
两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主次不定,此番会盟封禅祭天之事便无法继续。
晋王回到营中,兀自气得浑身发抖,想晋国数百年间,在诸侯国中首屈一指,昔日与齐楚相争也就罢了,吴国这等新兴小国也敢挑战他的权威,当真让他忍无可忍。
可偏偏前日里看了夫差的三军示威,其声势阵型俱远胜晋军,加上晋国百年来内乱不休,国力疲弱,三军又为赵魏韩等世家把持,他根本不敢想,若是当真开战,吴国挟全歼十万齐军之势而来,晋军如何能挡?
正在他焦灼不安之时,赵鞅前来求见。
晋王一听他来了,忙不迭地迎上前来,说道:“赵爱卿来得正好,吴王夫差如此强硬之势,竟以三军相挟,明日之会,你说,孤当如何应对?”
赵鞅微微一笑,先请他入座,方才不紧不慢地说道:“大王也说了,夫差如此强硬,我等又何必硬碰硬?”他见晋王面色一僵,想起先前他被吴国三军震骇得腿软的模样,心中冷笑,面上却淡然地说道:“大王远道而来,身子不适,要歇息几日也是正常。”
晋王一怔,疑惑地问道:“歇息几日?为何?”
赵鞅摇摇头,说道:“大王尽管休息几日,必有好消息便是。”
晋王虽不明白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这些年却也听他主政听习惯了,自是不再多问,次日便称病不出,一连休息了几日,只在行宫中与宫女寻欢作乐,全然不见其他诸侯探视。
只过了两日,吴王营中,便有几名探子,接连被斩首。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夫差面色惨白,几乎将房中的摆设都砸得精光,双目赤红,险些呕出血来。
他一连接到三批快报,从最初的越王勾践趁他不在侵入吴国,到如今姑苏被围,他几乎不敢想象,国中如今已变成何等惨状。
去年的艾陵之战,他虽全歼了齐国十万大军,可吴军也损失了五万人马,几乎是一半的兵力。如今他亲帅三军北上会盟,每军一万余人,国内留守不过三万余人,除却边军之外,姑苏城内外守军连一万都不足,若是有个什么闪失,让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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