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等他们醒来之后,必不会为难于你,只要你莫要告诉他们就是了。”
扁鹊头疼地说道:“先生真是为难我,就算我不说,难道他们就真的猜不出来?你这两个徒儿,都是心思通透之人,我可糊弄不了他们。”
“他们猜不猜得到,那是他们的事。”
李聃闭上双眼,缓缓说道:“你只要告诉他们,老夫自在惯了,去了我想去之地,无需他们挂念,如是便可。他们知道我的脾气,不会为难于你,开始吧!莫要再耽搁时间。”
扁鹊无奈地点头,再次点燃药香,开始在孙奕之身上扎针截脉。
他方才已经做过一次,这次面对孙奕之,又不似对这青青尚需隔着一件中衣,就算行针之时,也要避忌男女之防,不得不再三小心,慎重之至。
孙奕之和李聃两人都已脱去了上衫,只穿了件麻布长裤盘坐于长榻之上,任由扁鹊施针。孙奕之偶尔睁开眼,看到自己面前对坐运功的人竟然换成了李聃,先是惊呼了一声,立刻就明白过来,知道眼下的情形,顿时大惊失色,拼尽全力想要收回自己的手来。
可先前身上的痛楚,这会儿尽数变成了酸软无力的麻痹感,显然扁鹊在这药香和行针之时动了手脚,如今他彻底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师傅将他的内力缓缓从掌心灌注入他体内,心中的不详之感愈发浓重起来,忍不住叫道:“师父,你在做什么?快放开我!万万不可——”
他愿以命换命,用引蛊之术将离心蛊从青青身上换到自己体内,依仗的是他对这蛊虫的了解,就算当真不幸毒发而亡,这也是他心甘情愿的选择,怪不得别人。
可李聃是他和青青的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们这些年来,都没有机会孝顺他老人家,还连累他一把年纪了,跟着他们东躲西藏,亡命天涯。
就这样,师父不但不曾怪责他们,如今竟然还串通了扁鹊,亲自施展这引蛊之术,要将蛊虫引到他老人家体内。可他如今已年过古稀,虽不肯言老,却也不似年轻时那般精力充沛,若是这蛊虫引导之时,甚至入体之后,发生某些变化,累及师父的性命,岂不是大大的不孝?
“老实点!”
李聃毫不客气地斥责了他一声,说道:“难得神医肯帮忙,你若是再胡思乱想,累及老夫,老夫定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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