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新田城外看着虽有些破旧,可城中景象,甚至强于临淄。”
孙奕之听得清楚,难怪孔师对赵鞅成见不减,其人行事之强硬,对孔师而言,乃是有悖君臣之道,自然不喜。然而公子晏也说了,除了城墙破旧之外,城中市井繁荣,所见百姓衣衫整洁,面无菜色,显然生活富足,并无不满,确实比当初在齐国所见之人要精神得多。
难怪赵氏在晋国深得人心,且不论赵毋恤行事作风如何,赵鞅执政虽强势,但所行之令,皆有利于民,人心向背,仁义二字,终究还是立足于利益至上。
谁能给他们带来更多的利益,他们就追随与谁,谁能让他们活下去,活得更好,谁就能左右他们的命运。
公子晏见他默而不语,视线却一直不停地朝周围扫去,其人目光坚定,眼神犀利,面容虽看着蜡黄粗糙,但五官硬朗,乍一看不起眼,可仔细观察,却能看出他言谈举止之间,绝非寻常的江湖游侠儿。
这样的人物,若能收于麾下,定然能助他成就一番大业。
他刚打定主意,想要收服这位“子仪”先生,忽然见他神色一凝,停下脚步,眼神变幻莫定,遥遥地望着前方,公子晏循着他所看的方向望去,只见一队黑衣黑甲骑兵,拥着一辆马车,正好走过前面的街市。
这队人马一看就与晋国将士大不相同,束髻短衣,黑衣玄甲,面色冷凝,不言不语之间,便已带着一股肃杀之气,让整条街上的人都避之不及,生怕一不小心冲撞了他们,惹来祸事。
公子晏叹了口气,说道:“那是秦国狼卫,你且记住,能避则避,莫要招惹了他们,否则我也很难保住你。”
“多谢公子。”
孙奕之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他护送公子晏回来,固然有心相助,却也存着利用之心。公子晏的处境再尴尬,毕竟也是晋国公子,在此地行走,总好过他一个异乡人。更何况,就算赵氏的本事再大,也绝对想不到,他会和公子晏在一起。
对于公子晏来说,他顶多算个保镖,这类江湖游侠来自自如,随心所欲,一言不合可拔刀相向,意气相投亦可舍生忘死,两人本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公子晏在安然抵达新田后,还能如此提醒他,显然心存善意,留了几分余地。
“不必客气。”公子晏笑了笑,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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