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力地培育子孙,为得便是从中择优而传,以免一旦他出了事,赵家无人能继。
赵毋恤这些年来格外努力,无论是处置代国之事,还是经营晋阳,都让赵鞅十分满意,方才会将邯郸赵府交给他,原本在父亲心中近乎完美的形象,如今却因青青的出现,而大打折扣。如今眼看着赵鞅年事已高,若是在这关头坏了事,真是功亏一篑。
青青并不知离锋那边出事,竟与赵家有关,安葬了爹娘的遗骸之后,她心中也算是放下了一件大事,整日便关起门来,以守孝为名,将那些心思各异的叔伯婶娘和姐妹们统统拒之门外,唯一放进来的人,便是赵无忧。
她自忖尚未去寻赵无忧的晦气,这厮竟敢找上门来,便毫不客气地开门将他放了进来,一拳便向他打了过去。
赵无忧暗暗叫苦,还得庆幸她孝期之中并未佩剑,否则他的小命今日定然不保。他自知理亏,也不敢闪避,任由她打了几拳,又一脚踢飞出去,摔落在地上,口中一股血腥气涌上来,险些就要吐出血来。
“怎么不还手?”青青狠狠地瞪着他,说道:“别以为装死我就会放过你!”
赵无忧抹了把唇边的血迹,苦笑道:“青妹若是有气,尽管打,我绝不还手。只是今日来找青妹,当真有要事相告,等你听我说完,再打无妨。”
“谁是你青妹,少乱叫!”
青青冷哼一声,说道:“什么要事,谁知你说的是真是假?枉我阿娘当初对你那般好,你却跟着赵毋庸一起坑我!”
赵无忧叹了口气,说道:“你也知道是他逼我,我不比你在家主心中的地位,若是违逆长辈,轻则跪祠堂,重责打死丢出去都有可能。赵氏子弟过百,根本不少我一个。青青,是我对不住你,你要怪我,也是我应得的。只是前日越国来人,与小叔私下相会,怕是要不利与你,你这几日,且小心一些。”
“越国?来的是什么人?”青青听得越国二字,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当初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越国人,在姑苏帮着离火者出头,他们却害得她成了杀害孙武的帮凶。在越国她被范蠡请去传授那些越国剑士剑法,原以是为国出力,却没想到被勾践盯上,险些要纳她入宫为妃。那些人以复国为名,口口声声君臣大义,用得却是一些不择手段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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