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拦住他,问道:“不知神医何故发笑?家父如今昏迷不醒,还请神医出手诊治,若能治好家父,赵氏阖族必当重谢!”
扁鹊看了他一眼,见他虽有意外之色,却并未动怒,眼神恳切,不似作伪,便轻笑了一声,说道:“放心,令尊并无大碍,只需休养五日,自然会醒。”
“五日?”
赵毋恤愕然地望着他,父亲已经昏迷了足足七日,若是还要五日,这人不吃不喝,安能无事?
扁鹊点点头,说道:“至多五日,令尊必然会醒转,你若不信,大可另请高明!”
青青一直在他身旁,闻言也跟着说道:“你们既然请了神医前来,难道还不信他的医术?他说了无事便是无事,若是有事,难不成他还会不知?”她这些日子帮着扁鹊整理《神农药经》之时,也跟着学了些医术药理,对扁鹊的医术是越来越信服,哪里容得有人质疑。
哪怕,那人本是她的骨血至亲。
赵毋恤听她一说,视线便落在她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稍稍一变,有些艰涩地问道:“你……你是十九哥的女儿?”
他本是赵鞅庶子,行二十一,这几年来屡建奇功,方才让赵鞅另眼相看,将邯郸赵府都交给了他。他与赵戬年纪相差不大,又同为庶出,儿时交情深厚,却也无力相助,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出族追杀,想不到,时隔多年,兄长已归于尘埃,他的女儿却已长大成人。
青青见他神色有些激动,看起来年纪不过三十出头,便知是自己长辈,却不知该如何称呼,只能点点头,却并未回应。
赵无忧忙在一旁介绍道:“青青,这位便是二十一叔。”
青青这才行了个礼,道:“青青见过二十一叔,方才多有失礼,请二十一叔见谅。”
赵毋恤刚想伸手去扶,她却已直起身来,他只得尴尬地点点头,从身上摘下一枚玉佩,递给她,说道:“一点见面礼,侄女莫要嫌弃。”
青青朝孙奕之那边看了一眼,见他点头,知道这是可以收的,便毫不客气地接过来,“多谢二十一叔。”嘴里叫着,心里却腹诽不已,难怪祖父一言不合就将阿爹逐出家门,下了死守,敢情是这儿子生得多,根本不愁后继无人,哪里有那么多血脉之情可叙。
她却不知,赵鞅不但子孙多,而且除了嫡子之外,庶子自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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